白昌明看著站在面前的陸綏,總算是松了口氣。
但上還是不由得埋怨:“你怎地來這麼慢?”
“下從詔獄出來,一臟穢,先回了一趟太傅府,簡單清洗了一番。”
這話聽的老太師角直搐。
“仲謙啊,你倒是真干凈。”
“多年的習慣,一時無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