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錚被段硯舟拉走之后,室里只剩下陸綏和躺在床上的姜月窈。
兩人,一個坐著,一個躺著。
一個直勾勾地盯著看,一個死活不睜眼,就當他不存在似的。
就這樣僵持了一盞茶的時間,素蘭進來了,手里端著一碗剛熬好的湯藥。
“窈窈,喝藥了。”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