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府,茶室。
六月底的天兒,外面烈日當頭,屋茶香四溢,一旁放著大冰桶,正散發著清涼。
段硯舟喝了口茶,簡單說了下陸綏待他的事,隨即話頭一轉。
“你把小窈窈怎麼了?”
“哭哭啼啼出門,惹得袁錚心生憐惜,連你的面都不見了,找了馬車來,親自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