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很靜,廊子下的幾盞燈籠照著漆黑的庭院。
陸綏坐在院子里那棵冬青樹下,樹葉間斑駁的黑影落下來,看不清他此刻臉上的表,但渾散發出來的氣息,讓陸衡青心頭一咯噔。
他有種不好的預……
但此刻容不得他多想,著往前走了幾步。
“三叔,這麼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