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看著崔婳那張梨花帶雨的臉,角卻反而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崔會長這雙手,是用來撥算盤、定乾坤的,怎麼包扎起傷口來,抖得這般厲害?”
“你還有心思說笑!”
崔婳氣得眼淚掉了下來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手下的作卻越發輕小心。
“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