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枚用白骨打磨而的哨子,約莫只有一指長,通瑩白。
在幽暗的車廂里泛著溫潤的澤。
哨子頂端系著一玄的绦,看得出,是常年佩戴之。
他將骨哨遞到面前。
裴輕窈下意識地轉過頭,視線落在了那枚致的骨哨上。
“這是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