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被裴相寵壞了的,不知天高地厚,滿腦子只有風花雪月的蠢貨罷了。
這樣的人,怎麼可能參與到朝堂的詭譎風雲之中?
想到這里,謝文敘眼中的輕蔑更甚,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。
“起來吧。”
他的聲音冷淡了下來,再無方才的半分溫和。
“裴小姐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