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看他,不理他,甚至連呼吸的起伏都未曾變過半分。
這是最後的,也是唯一的反抗。
謝循也不惱。
他似乎早已習慣了的冷漠,甚至……著這種將冰塊一點點捂熱的病態過程。
他自顧自地用白玉小勺攪著湯藥,清脆的撞聲在死寂的殿回,一下,又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