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父親,不知出于何種考量,竟似乎是……選擇站隊謝奕修?
一說不出的煩悶涌上心頭。
又是這些權謀爭鬥,儲位之爭。
聽不下去了,只覺得無趣至極。
悄無聲息地直起,理了理微皺的角,轉便走。
窗外,那道纖細的影一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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