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湖的水,一如其名,澄澈得仿佛能照見人心底最深的。
微風拂過湖面,也吹起了裴輕窈湖藍羅的擺。
靜靜站在湖邊那棵柳樹下。
前世,也是在這里,纏著謝奕修給折了一支柳條編小兔子,歡喜得什麼似的,戴在腕上好幾天都舍不得取下。
如今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