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深了。
別院書房的燭火,在賀凌雲被拖出去後,終于停止了搖曳,靜靜地燃燒著,將一室沉寂鍍上暖黃的暈。
謝奕修獨自坐在那兒,盯著窗下的棋盤,若有所思。
棋盤之上,黑白絞殺,縱橫錯,已是一片慘烈之勢。
這盤棋,是他和賀凌雲下的,也像極了他這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