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,他是有婚約的,是哪家姑娘?”
謝衍一怔,隨即恍然大悟!
“忠遠伯府的……沈玉如!”
“不錯。”謝文敘的指尖在桌上停下,語氣里帶著一玩味。
“沈玉如論家世,忠遠伯府和丞相府,不相上下,而且沈家還是手握兵權的勛貴。論才,那沈玉如琴棋書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