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皇宮到丞相府的這段路,裴守勤覺得比他爹當年跟著先帝爺打天下還要漫長。
他靠在車廂壁上,閉著眼,太突突地跳著,腔里像是堵了一團燒著火的棉絮,又悶又燙,燒得他五臟六腑都跟著疼。
什麼三皇子,太子的!
都是屁話!
最是無帝王家,這句話,他裴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