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濟堂。
車里,兩人誰也沒有說話,像是都藏著心事。
曲荷心不在焉地刷著手機,可手機上的字卻一個也沒看進去,腦袋里都是外婆說的那句“子不好,不容易孕。”
過后視鏡,悄悄打量著莊別宴,他下頜線繃得的,神凝重,看起來是在生氣。
曲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