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荷抬眼看向旁邊人,給莊別宴了一個“你在說什麼”的眼神。
可一向最會察言觀的人,此刻卻裝作聽不懂的樣子,睜眼說瞎話,“怎麼了,累了?昨晚你睡得是有點遲,要不要回去再休息一下?”
曲荷一口氣差點上不來。
天化日之下,他在胡說什麼!
這個男人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