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荷心里一百個好奇心,滿腦子都是莊別宴究竟是怎麼做到的。
完全沒意識到現在這個姿勢有多親,整個人幾乎在他上了。
莊別宴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人,鏡片后的眸暗了下。
他故作玄虛思考了下,帶著幾分蠱的尾音:“想知道?”
曲荷小啄米似的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