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曲荷放下勺子,“還有什麼事嗎?”
莊別宴結了下,故作隨意移開目,“沒什麼。”
“哦。”
曲荷應了聲,繼續吃飯。
莊別宴看著垂下的眼眸,心里剛剛燃起的期待又慢慢涼了下去。
在商海沉浮這麼多年,生平第一次,居然也有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