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。
曲荷醒來的時候手酸得不行,迷迷糊糊抬頭,隔空抓了兩下空氣,先于意識做了個展運。
可剛展到一半,就意識到不對勁。
手剛抬到一半,就被一力道抓了回去。
曲荷瞬間清醒,緩緩睜眼。
目就是莊別宴近在咫尺的側臉,他閉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