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荷的影消失在玄關,客廳的溫度一下子冷了下來。
莊別宴環視一圈,站在原地無意挲著掌心,上面似乎還留著腰肢的溫度。
運籌帷幄二十九年,見過商場上的波云詭譎,理過太多人世故,可偏偏膛里這顆為曲荷而了節奏的心,讓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頭小子。
滿腦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