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荷被他問得愣了一下,懵懵點頭。
莊別宴淺淺一笑,單手圈著的腰,另一只手的指腹輕輕索著瓣,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蠱,“想要什麼?”
曲荷明明意識不清,卻在聽到這句話后臉更紅了。
說不出來,就覺整個人都很難。
“不知道....”委屈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