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套房里,濃重的煙味混雜著刺鼻的酒。
方乾名翹著二郎坐在沙發上,指間夾著煙,猩紅一點明明滅滅。
他的手背上胡著一張創口,膠邊沒粘牢,從翹起來的邊緣能看到里頭是一道新鮮的牙齒印,還在往外滲著珠。
他上的襯衫扣子解到了口,子皮帶不知所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