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荷回頭,看向大門。
門口站了兩個男人,莊別宴不同往日,難得沒有打領帶,只是單穿著黑襯衫,扣子依舊是扣到了最上方,鼻梁上架著副無框眼鏡。
他的旁邊還站在另外一個穿著藍襯衫的桃花眼男人,兩人往那一站,自帶貴氣和松弛。
而他們正對面,就是單手叉腰站在門口的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