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疼疼,阿姐,你干什麼?不就是個絡子嗎?我給你打一條就是。”
被陸禾凝揪著耳朵拉到隔壁的房間時,陸雲笙不明就里,還信誓旦旦地聲稱要送一條。
陸禾凝松開他,雙手抱,冷笑,“你打?姐姐怎麼不知我們阿笙還有這本事?”
陸雲笙著被揪疼的耳朵,小臉皺包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