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如遮,謝翎墨帶著從后門出了謝府,坐上了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的馬車。
馬車疾馳,約莫走了一盞茶的功夫,就停下來。
弦昭在外面說,“爺,到了!”
臨下車前,謝翎墨變戲法般掏出兩個一模一樣的銀質琉璃面,分別給他和陸禾凝戴上。
謝翎墨扶著陸禾凝下了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