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禾凝走后,姜老夫人一腳踹在姜翊安的肚子上,疼得姜翊安險些從椅子上栽下來。
“娘,你做甚?”
姜老夫人忿忿,
“既是把阿笙送去了盛京,為何連我也要瞞著?還有你為何會突然任由謝家擺布?”
方才陸禾凝在,不方便直說,得給兒子留些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