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呵呵一笑,臉上的表除了譏諷,還有一抑不住的幸災樂禍。
直到唐景洲轉過來明顯不悅地瞇了瞇眼,他才稍微有點收斂。
“你心里不是已經有猜測的人選了嗎?在你邊,有誰能從長相到氣質,再到到穿著都跟你那位好老婆相似呢?”
他說,“唐景洲,一直被你們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