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個月前太太走的時候,留下的那一束白玉蘭呢?”
唐景洲掃了眼空的玻璃房,此刻只剩下那株他帶回來的白玉蘭,好像沒怎麼長,還是那麼小一株。
“哦,干了的花瓣被我收起來放進書里面做標本了,就怕爺早找呢。”祥嫂說,“爺現在要嗎?”
“嗯。”
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