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房外的雪下得更大了,白茫茫一片,連帶著樹枝上都裹上了一層厚厚的冰。
怪不得,冷的心。
姜綰回去的路上,差點撞到人,正要道歉,對方先一步溫和開口:“沒事,這邊面積比較寬,回去的路有些繞,姜小姐請跟我來。”
姜綰這才抬頭看了眼,自己只一味低頭走,不知道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