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了一月之久的姜綰,終于在一片繁雜和欣喜聲中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。
頭頂一片雪白,不適地閉了幾次眼睛,再睜開。
眼前忽然放大的是莊辰奕溫潤的臉。
“你醒了?”莊辰奕聲音著急切和欣,“我去醫生來。”
“你怎麼在——”
姜綰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