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景洲指骨得泛白。
他要怎麼面對姜小綰,要怎麼彌補這場因他而造的傷害?
如此優秀,有喜歡的男人很正常,他為什麼要在前一天晚上說那些話傷。
唐景洲滿心掙扎,覺腳下如有千斤重,使得他一步也挪不了。
空曠的客廳,忽然又變回空的覺,安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