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他盯著的作,好似叢林里的豹子盯著眼前的獵,只等最佳時機將其吞腹中。
哪知剛還熱似火的人,此刻竟睡了。
唐景洲了眼嗷嗷待哺的下半,氣笑了:“我看你就是來治我的。”
隨後將被子給蓋好,翻下床,大步流星地進了浴室。
覆在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