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景洲從遠方收回視線,垂下眼瞼定定地鎖住姜綰的眼,又重復:“它們和玉湖灣里的那棵,是同一個品種。”
“姜小綰,是我錯了。”
唐景洲幽幽的聲音似從天邊傳來,砸地姜綰僵地看著他。
唐景洲聲音低微,討好的意味甚濃,緩緩道出實。
當年結婚前幾天,姜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