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敞明亮的臺上,唐景洲正垂眸坐在淺灰的沙發里。
西裝已經下,昨晚的白襯經過一夜的折騰有些褶皺,雙指間的煙已被點燃,單手搭在沙發邊沿。
聽到腳步聲,唐景洲轉過頭來看,神復雜難辨。
看起來不太好,但又沒那麼不好,雙頰甚至有些微紅,在玻璃房里一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