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蕭禾,你和傅總到底啥關系啊?你認識他,是不是?”景瑤說話直接的。
楚蕭禾手一,頭低下去,拿起棉花棒,蘸了蘸消毒水就往傷口上涂。
那臉平靜得,簡直讓人不敢相信。
“哎呀,你這麼直接涂,這傷口沾了消毒水,得多疼啊!”
楚蕭禾一邊細心地涂著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