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志毅和艾克想起那次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戰斗,心里頭就沉甸甸的,都默默低下了腦袋。
余清舒臉慘白得嚇人,眼睛轉來轉去沒個定,一一的。
仿佛能夠想到,盛北延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。
“我那時候了重傷,重得差點兒就沒命了,還因為那傷昏迷了三個月。我當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