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師們面凝重,最終無奈地搖頭,著手整理那無力回天的械。
“還是放棄吧。通知病人的家屬。”
這幾個字,宛如冰冷的判決,定格了在這病榻上的生與死。
這句話,余清舒一字不差地聽見了。
醫生的話音剛落,淚水便如斷線的珍珠,止不住地滾滾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