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二樓,清創室。
護士拿著消好毒的鑷子,另一只手則捧著余清舒的手,輕輕地理著掌心那些細傷口里夾雜的玻璃碎片。
縱然護士的力道極輕,可探進傷口時余清舒還是蹙起了秀眉,忍不住瑟了一下。
站在余清舒側的盛北延將的反應盡收眼底,盛北延的眸沉下幾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