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清晨。
盛北延仿佛置于一層遮掩他所有視野的濃霧之中,看不清周遭的一切,讓他有幾分不過氣。
他謹慎地站在原地,抬手試圖撥開眼前的霧氣,卻怎麼都撥不開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盛北延才覺視線變得清明起來。
視線清明的瞬間,映他眼簾的是一個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