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于我和那個故人的故事,說完了。”
卡莉恩收回視線,垂眸看著自己的指甲,神自然,與剛才的狀態判若兩人。
旋即,打了個哈欠,語氣極淡,“余小姐,我有點累了,這個天就聊到這里吧。”
余清舒微微頷首,心下了然這是卡莉恩的逐客令,緩緩站起,噙著一抹疏離的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