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樓下的宴會廳。
盛父從賓客的中間離出來,將手中的高腳杯放置在他側的一位服務生端著的托盤上,時不時有賓客朝著他舉起酒杯,他微微頷首,算作回應。
“北延他們現在到哪里了?”盛父看著旁的盛母,淡聲問了一句。
“說是還在路上,但應該快到了吧。”盛母攬著盛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