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蒙蒙亮。
倉庫的門被人從外向打開,生銹的鐵門合頁發出刺耳的吱呀聲。
戰司濯一向睡眠很淺,聽到門的聲響便醒了過來,但沒有睜眼,只是不聲地握住了腰間的軍刀。
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很雜,聽起來大概有兩三個人。
隨著腳步聲的消失,一桶冷水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