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車在教堂門口緩緩地停了下來,當地的司機抬頭看向車的后視鏡,剛好與后座的兩個人對上視線,“先生,小姐,教堂到了。”
盛北延沒有說話,只是從錢包里出了幾張紙鈔,遞給了司機。
旋即垂下了睫羽,將視線投向了余清舒的臉上,收了幾分兩人相握的手,“走吧。”
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