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盛北延安排的心理醫生準時到了,同時接去公司投資部報到的人也到了。
余清舒有些不放心的詢問盛怡一個人做心理治療是不是可以。
盛怡扯了扯角,出笑容,“老師,你放心吧,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。”
“我應該要晚上才能回來,不一定能回來吃晚飯,如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