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舒閉了閉眼睛,沒有說話,只是攥著木牌的手始終沒有松開,地攥著,甚至不顧木牌尖銳破了掌心,滲出點點,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心的抑。
深吸一口氣,再睜開眼睛。
鏡子里,除了沒有任何人。
余清舒睫羽輕,扯了扯角,垂下眼,松開木牌,“阿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