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慢慢漫進庭院,賓客陸續散去,院子里漸漸安靜下來,只剩下晚風卷著一點未散的酒香。
孟淮津今天應酬得多,面上看著還算穩,腳步卻微沉,眼底帶著幾分醉後的慵懶倦怠,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。
舒晚全程沒沾酒,屬于最清醒的那個。
和阿姨一起把兩個鬧騰了半晚的小團子哄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