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如瀑,潑灑在“迷迭香”酒吧的鎏金穹頂上。
這里是城中最頂級的銷金窟,也是資本與黑暗易的溫床——震耳聾的重低音鼓點砸在耳上,影在舞池里瘋狂切割,將一張張或沉醉或貪婪的臉碎在迷離的霧中。
吧臺最角落的位置,坐著一個人。
縱狂歡的白燈打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