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一過,風就了。
細雨沾,草木芽,桐花綴滿枝頭,風一吹便落得滿地淺紫,連空氣里都浸著淡淡的春愁。
時隔幾個月,侯念再次回到老宅——這算是打臉了。
老宅的白墻黛瓦被春雨洗得發亮,青石板路里鉆出綠的青苔,一腳踏進去,像是慢下來的舊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