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張不風的網,將侯念整個人包裹其中。
眼皮重得像是墜了鉛,掙扎了許久,才勉強掀開一條。
白墻,白頂,白被單,目一片刺目的蒼白,連窗外進來的都顯得虛弱無力,是醫院特有的、讓人窒息的安靜。
記憶瞬間倒回江面那一聲震天巨響,火沖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