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念被他困在洗漱臺的方寸之間,鼻尖全是他上清冽的味道,下頜被侯宴琛溫熱的掌心托著,只需要稍稍抬眼,就能撞進他又沉又燙的眸子里。
而這樣的場景,在過去是絕不可能有的。
他從沒這麼主過,今天像被奪了舍,既不真實,也不合理。
的記憶里,他一直都是一塊藍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