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念怔了怔,整個人仿佛被按了三秒的暫停鍵,瞳孔微,又慢慢散神,幾度忘了眨眼。
那種覺,像一勁兒拉著神經,卻又突然斷裂,一時落空,腳踩不到實。
可是,假的又怎麼樣呢?無非是又回到三個月前的那個雪夜。
痛苦難過,沮喪無奈,說出那句——你什麼都好,就是不